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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言不语,手指不紧不慢的敲打在上好的黄花梨木上。
目光极度压迫的来回扫视着地上的两个婢女,似乎在思量着语言的真实性。
周围人心惶惶,唯恐这位皇天老爷的怒火会牵连到自己的身上。
“拖下去,等阿姐醒了再说。”
地下的两人狠狠的打了一个寒碜,颤抖着,红着眼,眼泪不自觉的徘徊,可看着那冷厉的面容,只能无声的被两个暗卫拖了下去,安静的,了无生息……
“太医呢?”
“臣在。”
穿着青衫的青年,面容俊朗,恭敬的从一隅出来。
“傅容清,朕的阿姐现在如何了?”
青年低着头,声音平稳。
“回陛下,已无大碍。只是殿下劳郁成疾,心有郁气,再加上白日里受了寒,冷热交替,应了急。”
宋时兴沉默着,没有问劳什么,郁什么,也许他知道,也许他不愿说。
他暗哑着道。
“朕,能进去看看吗?”
傅容清迟疑了。
这……
男女大防,新婚当夜,实在是有些于理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