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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不知为何,在学校的陈屿对黎楚怡人模狗样的。
  黎楚怡抬手拿好paper抱怀里,准备走的时候看见他倚靠在自己的柜子上等她。
  他问:“紧张了。”
  她全身上下的姿态都透着慵懒劲,看也不看他,手指夹着纸,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的衣服束进裙子里,“一般般吧。”
  陈屿点头,也没说话,兴许要留点力气待会儿在礼堂费舌。
  到礼堂的时候,黎楚怡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,她记得第一次和外教做project也是这样的感觉。
  以前她在大陆呆得非常久,不怎么张嘴讲英文,而且学的是应试教育,主要以刷题为主,鲜少接触头脑风暴的东西。后来她到晨光第二天就得和学生外教做project,天天头脑风暴,硬是把自己磨得适应这样的学习氛围。
  陈屿不一样,他从小在瑞士读书,很快就适应,对这些懂得比较通透。
  黎楚怡不是第一次看陈屿打辩论,他说话很有逻辑性,整体状态从容自如,有时会把手放桌上有规律性地点着,有时会低头随意地潦草几个字,他发言的时候看了一眼关键词便说得条条是道。
  他们赢了,这是必须的。
  黎楚怡做足充分准备,发言的时候不紧不慢,权当所有人都是镜子,而她只是面对着玻璃在讲话。
  陈屿更不用说,张嘴就来,不通也得说到通。
  其实这个辩题没有正确答案。
  要问亲情比爱情更重要,还是爱情比亲情更重要。
  或许这两个可以揉在一块。
  太阳没下山,叶蓉树借着光投下斑驳星影。
  出了礼堂,陈屿在走廊见到兄弟即刻约了一场球赛,黎楚怡无聊得很,索性等他换好运动服,跟着他到操场看人打球。
  她坐在椅子上,双腿缓缓交迭,膝盖上摆着刚刚辩论的paper,拿出手机就玩,看见一男的发了足足叁十条信息。